說穿了我們作為一個人活在世界上,所有人都在尋求某種終極的幸福,而不二論的的第一個路徑其實就是在讓你去探索終極的幸福是什麼。而如果你知道方向,接下來你就是用自己的方式去體驗。
所以用我自己的說法其實不二論真正回答我的兩個問題:第一個部分也是我是誰?關於人的存在的本質,你必須知道自己的本質你才有可能知道你到底喜歡什麼、你想要什麼、渴望的體驗是什麼。
人看起來是人的軀體,但有可能我們的靈魂是豹、是老鷹,這兩者嚮往的地方其實是不一樣的,自我認識是最重要的第一步。
任明信
DevMask
我們是靈性生命,只是剛好降生在人類這個容器,既然我知道我就是人類,無法避免的就是要去做人類的體驗。我非常好奇人的本質,而這勢必會讓我大量的往內在去摸索,因為外部世界是由人類建構出來的遊戲規則。
在運作的也就是人類自己創造出來的遊樂場而已。
不二論
終極的幸福是什麼
(1)
(2)
魚不知道什麼是水
大海與雨
我是世界的一分子,就像大海的其中一滴水一樣,就像現在下雨,每一滴雨水都是水的一部分,但是雨水自己不會知道它是。
當它落到我們的瓶子裡,它成為了瓶水;當它加了一些佐料它成為了可樂或是果汁。果汁會覺得我是果汁啊,我才不是什麼可惡的可樂,可樂也會覺得誰是果汁啊!?誰是那些不純潔的東西,對水來說它就覺得我就是水啊,我才不是那些被汙染的。
他們的本質都是水,人也是這樣的我們的本質是一樣的。
(3)
(4)
空舟
本來無一物
莊子曾說過一個迷人的故事,我們稱之為空舟,想像你在充滿大霧的湖上,正在泛舟隱約看到對面有人,有一條船筆直的朝你開過來,然後你就覺得,欸!快要撞到了,好危險。你就出聲去呼喊他,但他完全沒有理你,最後直接撞到你,當下我們覺得很生氣,但接著你發現船上並沒有人,突然就不氣了。那我們到底一開始在氣什麼呢?從一開始就沒有可以讓你生氣的東西啊。
沒有東西投射的時候,你突然沒有氣了,但有東西可以投射的時候你的氣突然變得理直氣壯,甚至會因為投射的對象而有不同。就像你在路上可能車子被A到,第一時間可能會感到生氣,但有趣的是,下來之後發現那是你很久不見的同學,這個投射的情緒就會完全不一樣,想說欸,怎麼是你?你最近好嗎?
突然變同學會了,但每一個人不都曾經是誰的同學嗎?也都是誰的家人,只是不是你的而已。
(5)
用佛教來說,其實就是正面、正確地去、如實地去,看待每一件事情,接受它,然後去除多餘的心思。